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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露仗无差/产出堆放用仓库

【仗露】那边那个警察先生你的爱人是个流氓【R】




标题和正文无关我就是想测测LO的G点顶风作案^q^如果被和谐了我就放提督吃肉里
OOC,露伴不像露伴仗助不像仗助,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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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飞机头小警察X27岁爱作死漫画家的日常PLAY的故事




仗助值了一天的班后连便服也没来得及换就急匆匆地赶回了家,准确的说,是他和自己任性的恋人,大漫画家岸边露伴同居的家。
六壁坂事件之后,尽管对方在好友康一家借住了一阵子,但是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仗助和朋子商量着和露伴搬出去住,朋子就爽快地答应了。现在两人住在接近市区的小公寓里,自己的薪水和露伴的稿酬加起来,勉强算是过得衣食无忧。仗助看着手机短信里写着的:“下班马上给我滚回来。”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嘛,最重要的,还是有种新婚夫妇的感觉啊。虽然这种话要是说出口,脸上一定会被扎满笔尖。


两人交往已经迈入了第五个年头,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关系一直是聚少离多,前阵子露伴也还呆在东京为作品的画展忙得焦头烂额,看样子应该是刚回到杜王町。
太好了,今天晚上可以一起吃个饭,然后喝喝小酒,然后可以久违地抱在一起睡觉啦,真是GREAT!
单纯的小警察东方仗助同学这么幻想着。然而他的幻想在开门的一瞬间就破灭了。


行李箱放在门口,衣物从里面掉出来散了一地,皮鞋在玄关只剩一只……还是鞋底朝上的。
元凶现在正穿着剩下的那只皮鞋倒在客厅地板呼呼大睡。
仗助叹了一口气,凑近将对方抱起。
“…别躺在地上啊,会着凉的。”
果然是被那群人灌酒了吧…浑身酒气…能坚持着回到杜王町真不容易。
露伴红着脸,迷迷糊糊地用双手缠住仗助的脖颈,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嗯……仗助……”然后头向仗助怀里蹭了两下。
这简直要人命啊——!仗助一下子绷紧了自己的身体。不行不行…平常心平常心。要先帮这家伙换下衣服让他好好休息才行。把人背回卧室的途中,仗助轻轻地掂了掂怀里的人的重量。又轻了啊,看来真是忙得够呛。
好不容易把人弄好了放床上盖好被子,自己也总算是能好好地洗个澡放松一下了,虽然还有很多话想和露伴说……不过还是等改天吧。
三下五除二地草草淋了澡后困意就轻易地袭上脑袋,爬上床抱着怀里稍微有点酒气的恋人,仗助眯了眼很快就沉沉地睡着了。



仗助其实不是一个太容易醒的人,只要露伴不是坐在他身上抽着他的脸的话。
只要不是。


仗助在脸部剧烈疼痛中醒来,发现右手被高举过头顶而且动弹不得,仔细地动一动才发现……被手铐铐住了。手铐!?他的意识逐渐清醒,看着坐在自己身上还在用力捏着自己脸的元凶。
“……露伴?”他试着叫着对方的名字。
“…………嗝。”
“……”没救了这家伙。仗助想。
露伴不是太经常喝酒,一方面是影响工作效率,另一方面就是……喝醉了之后酒品不好。
仗助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把我的手铐摸出来的……总之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不好?乖。”
“但是我拒绝。嗝。”露伴扭着只穿着印着钢笔图案的内裤在仗助的身上扭了一下。开始解仗助睡衣的纽扣。然后伸手在仗助胸口四处乱摸。
喂喂喂,岸边先生,大帅哥你不是吧。仗助哭笑不得地伸出左手,艰难地摸了摸露伴的头。“露伴?”
“东方仗助,”露伴不耐烦地拍开了头上的手。“你别给我动。”下一秒就解开了仗助的睡裤裤头,小仗助很有精神地跳了出来。【
“哼,什么嘛,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老实的。”露伴得意地看着仗助的挺立的分身笑了出来。
“不要说这种奇怪的反派台词啊……唔。啊……”分身被对方手攀上反复玩弄的感觉让仗助很快连调侃的话都说不出来。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可以看见对方的眼睛定着自己隐隐发亮。瘦削的肩颈勾勒出纤细的身体曲线,皮肤因为酒精的作用而隐隐发红。左手抚着自己的欲望,右手沾着润滑剂,以相当奇怪的姿势试图扩张自己的穴口而不得门路。也怪不得,以往的润滑都是帮着做的,两人虽然相处了很久,但是露伴一直对这些事都是相当害羞的。
“露…”
“你别说话……让我自己来…”露伴按住仗助的分身,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缓缓插入。
“嗯…仗助……痛死我了……你这个混蛋……”嘴里一边念叨着责怪的话,露伴一边慢慢地摆动起自己的腰,这个画面对年轻的小警察来说,实在是有些把持不住。
“露伴…”他咽了一口口水,盯着面前的人呆呆地看。他从来没见过对方如此热情的举动,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嗯…唔…”露伴后穴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分身,同时,因为酒精的缘故,露伴的动作显得格外激烈和兴奋,汗液随着他的摆动划过脖颈,滴在仗助的胸口,按在仗助胸前的手将仗助的肩膀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仗助,嗯…仗助…”他就这么叫着仗助的名字攀上了顶峰,同时,仗助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线也应声而断。
“嘟啦啦!”他用CD把手铐打碎,猛地坐起把露伴压倒。
“露伴…是你先引诱我的哦。”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露伴的脖子。 抱起了瘫软无力的露伴,用力地将分身贯穿。
“嗯呃?!混唔…”同时他也没给露伴任何说话的机会,用舌头缠上了露伴的舌头,堵住了他的嘴。
真是的,都是酒精的味道。仗助想着,却丝毫没有结束这个吻的想法。露伴的嘴唇一直都是薄薄的,很柔软,可以的话,他想一直吻下去。欠缺了这么多天的吻,刚好可以趁着这时补回来。
当然,不止嘴唇,脖子,耳垂,肩膀…露伴的所有都让人欲罢不能。
“痛死了……嗯,你这个混蛋…白痴…”趁着接吻的空隙,露伴不停地骂着仗助,骂着就流出了眼泪。
诶不是吧!?
“对……对不起露伴!很痛吗!?”仗助慌忙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笨蛋仗助,我好想见你。”怀里的青年孩子气地抽了抽鼻子,吧嗒一口把眼泪和鼻涕口水全亲在了仗助嘴唇上。
仗助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小仗助也跟着变得精神百倍。
“露伴…你是在引诱我喔。”
夜晚还很长。





第二天当露伴在一个粘粘糊糊的怀抱里醒来时,掰了掰指头。
昨天做了三次……还是四次。
………………
…………
……

不对!!!我昨天到底做了什么了!
露伴觉得一世英名都快在这家伙面前丢光了。
“露伴你醒啦……”抱着自己的手臂轻轻地收紧,他一回头,看见的是东方仗助那张可以闪瞎杜王町一众少女双眼的灿烂笑容。
“……一脸蠢相。”他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却被对方握住了手,放在唇边烙下一吻。
“昨天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呢,欢迎回家。露伴。”

“哦。”



这家伙眼神怎么总能这么闪亮啊。露伴想着这些乱糟糟的事,害羞地扭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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