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家智能树洞型仓库

仗露仗无差/产出堆放用仓库

Halation (一)

标题与正文无关

28仗助X32岁露伴

仗助并没有出场^q^

可能会OOC请注意避雷



经过了一天的忙碌作业,岸边露伴终于有时间把自己从成堆的画稿中解放出来,他一口气把三个月的原稿画完顺便还附带地画了一个小短篇,把笔放下之后,他轻轻地躺倒在沙发上让全身尽量放松,这个时候,在工作时没爆发过的疲惫和肌肉酸痛迫不及待地一起爆发,让他觉得又累又无法入眠。
“…痛死了。”他按了按肩膀之后半眯着眼睛盯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也终于是不得不承认自己也上了年纪。

岸边露伴,漫画家,三十二岁,破过一次产,单身。
确切的说,是刚恢复单身。

他慢腾腾地从茶桌上摸出一根香烟,没点着,就这么叼在嘴里。
他不抽烟。
桌子上的烟是他没来得及扔掉的,属于这里的前任房客的东西。露伴不喜欢烟味,那个人也很少在他面前抽。唯独他们分手那天,那个人坐在沙发上,沉默地,一根接着一根。

他们的恋爱并没有几个人知情,同样地,分手也充满了平静。并不是觉得不喜欢对方了,实际上,露伴和对方相处的时日,比他自己想象的要长得多,以至于到后来,这份感情就像是融入了他的人生中一样,从一开始的疑惑害羞和逃避,变得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然后就在对方提出分手的时候,他感觉咽喉里的空气在一瞬间被掏空,之后很快地恢复平静。
他没有去问对方理由,只是看着对方抽着烟,然后点头答应后看着对方收拾行李走出房间后,开始画画。
一直天昏地暗地工作之后,一静下来,才发现脑袋里仍满满当当是对方的身影。

然后就是仿佛要榨干自己灵感一般的更疯狂地工作。

换成是十年前的自己,可能就会在对方开口的一瞬,叫出替身直接看个清楚了吧。只是三十二岁的岸边露伴,却丧失了提起手的勇气和动力。

他不想去猜测任何一种可能,毕竟知道了了解了以后,事情也不会有所改变。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去拘泥于一个理由。

他并没有刻意地去抹掉对方曾经一起生活过的痕迹。对方的惯用的洗浴用品还摆在浴室,书架上也仍然放着对方被他狠狠嘲笑过品味的杂志,保险套和润滑剂也还放在床头柜的深处,玄关的拖鞋也还乱七八糟地摆着两双。消失的其实只有那个人的存在而已。

岸边露伴觉得眼睛有点酸涩,但是却仍然很干,并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让他想流眼泪。

他缓慢地闭上眼睛,回想起那个人十八岁时候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朝气和天真,还有对他满满当当得快要溢出眼底的喜欢。
“他的眼睛里,就像有一片繁星存在。”即使是不善用言词表达情感的露伴,却总能回想起当年的自己和对方双目对视时的那份震撼,和脑子里径自冒出的肉麻又好笑的句子。
露伴又想了想他二十八岁时候的样子,除了更加成熟和笑容变得更加包容之外,几乎什么都没变。

他们一起说过很多话,吵过很多架,把对方揍进医院,走过全球各个地方旅行,并且也和普通的恋人一样,拥抱接吻做爱。
就在露伴觉得能与对方相互依存过一辈子了之后,连接在他们两人身上的关系就这么戛然而止。

失恋也是一种好的素材。露伴想。他并没有觉得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同,甚至根本就不觉得自己被对方甩了。
不过左胸腔的跳动却一次比一次沉重,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窗户破了个洞。
像是期待生病早点康复一样,露伴觉得这个洞迟早也能被什么东西堵上。这样就很好。

他拿起笔和放在桌子上的素描本开始涂起对方的脸。包括那些哭着的笑着的或者其他奇怪的鬼脸,还有只会对自己才露出的笑容。

“真是无聊。”涂了几笔之后,他放弃似的丢开了笔和本子,百无聊赖地拿起了相册看着那些照片,从绵延的山峦到一望无垠的海岸线,都让他想起了对方在自己取材时总是和自己说着一些有聊无聊的话,身上背满了行李和画架却一点也没有抱怨过。最后一张照片是一个星期前,自己坐在书房,刚好在整理检查相册的照片时,因为看到那人刚回来,便随便地对着他按了一下快门。那人脸上衬着夕阳,带着平静的微笑,提着一袋菜,抬头看着露伴举起了相机,对着镜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眼,就是这样的一个画面。

还记得那之后,那个人接到个电话,说想去散散步,便一个人出了门,回来的时候却有些出乎意料地安静,洗了澡就自顾自的睡了。要说有什么异常,就是从那天开始的。对方变得意外地沉默寡言,最后说了“露伴,我们谈一下好吗?”就那么提出了分手。


咦?

露伴再一次端详起了那张照片,因为是随手一拍的,所以当时洗出来并没有仔细看过,再加上那时已是傍晚,周围昏黄一片,初看时并无什么不妥。但是露伴很快就发现了照片中违和的地方。因为露伴喜爱安静,所以住的地方很偏僻,这周围平时几乎没有什么人会经过。正因如此,只需稍稍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在远处对街的灌木丛后,有一名穿黑色西装戴着帽子的男子正朝着这个方向看过来。虽然因为那人藏的角度极其隐蔽,所以照片中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是单从体型上看,是更接近于欧洲人的存在。

杜王町虽然是个旅游城市,但是接待的大部分是本国的游客,外来游客并不常见,并且一身西装革履,也不像是游客的打扮。联系一下前几天恋人突然提出的分手,事情就变得十分有趣。

露伴对照片中的这一人物燃起了极大的兴趣。在他刚定居在杜王町的时候,也曾经通过照片间接找出了杜王町藏匿了十几年的杀人鬼。

他抬头看了看时钟,接着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康一君吗,明天有空出来坐坐吗,关于东方仗助,我有一些想要知道的事情。嗯,好,那就明天。”

挂了电话之后,露伴原本郁结的心情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兴奋。

既然被我抓到蛛丝马迹,就别想再溜走了。东方仗助,我倒要看看你这次是在搞什么名堂。

                                                                                                                                         TBC.



评论
热度(44)

© 岸边家智能树洞型仓库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