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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露】毒占欲(1)

病娇仗助X卑鄙的胆小鬼露伴

以仗助的能力来说要病娇实在是太方便了所以写看看【

OOC+狗血

简直OOC得没法看

请当作平行世界看待,觉得不适或者病娇是地雷的请千万不要看!

仗助小天使才没有这么病!!!






岸边露伴艰难地睁开迷蒙的双眼,摇了摇头,脑后的剧痛立刻让他感到天旋地转。他想要伸出手去确认后脑勺的伤口,却发现四肢都动弹不得。

就在他失去意识之前,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刚从东京的画展上回到自己别墅所在的杜王町的时候。

用钥匙打开门的一瞬间,他就觉得周围的空气有种违和感。他说不出违和感从何而来,却隐隐地觉得有股不安。脱下鞋子后,他站在没开灯的客厅,随手抹了一把桌子,终于发现这股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

因为,

自己离开了杜王町三个月。

而桌子居然一点灰尘都没有。

他立刻警惕地站起身。却发现早有人站在他背后。接着感到头部一阵猛击,便失去了知觉。

冷静,要冷静。

他这么对自己说着,试图在昏暗的环境中确认自己的处境。如果只是歹徒入室抢劫的话,他完全可以凭着自己的才智和替身打得对方这辈子都毫无还手之力。他想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而且更需要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到底是谁。冷静的判断有利于收集更多的情报。可是,当头脑和眼睛渐渐地适应了周围的黑暗后,露伴就好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浑身发寒。

周围弥散着的药水气味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构造使他意识到,他被绑着的地方,是自己洗照片用的暗房。

露伴的别墅所在地本来就偏僻,暗房又是在地下室更隐蔽的地方,如果不是了解自己的人,根本不会知道有这个房间。袭击自己的,只可能是和自己关系密切的熟人。

双脚被胶带仔仔细细地缠住动弹不得,甚至连嘴巴都被胶布严严实实地封住。双手被捆在身后绑住,手腕传来的冰冷触感和让手部刺痛的硬度让他确认了困住他的东西。

是手铐。而且不是一般人用的玩具手铐。是警署专门配备的专业工具。

确认到物件的一瞬间,他已经猜到始作俑者。一股恶寒从脊椎慢慢升起。

门伴着刺眼的灯光吱呀一声打开。露伴反射性地眯起了双眼。下一秒,熟悉的声音钻入了他的耳中。那声音又轻柔又温和,却没有一丝温度。

“露伴,你醒啦。我给你煮了吃的哟。”来人将暗房的灯打开,昏黄的光线让露伴看不清对方现在的表情,只觉得他的紫色眼眸正带着笑意看着自己。


那人蹲下高大的身子,伸出手,将露伴嘴角贴着的胶带被用极其细小的力道慢慢撕开,对方的动作好像是把他当成了一生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

“我给你煮了你最喜欢的香菇粥”对方轻抚着露伴的脸庞慢慢地说。“露伴总是不吃饭,随便一伸手都摸得到骨头了。不吃饭可不行啊,我会心疼的。”

胶布被撕下来之后,露伴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只开口说了一句。

“东方仗助,你究竟想要干嘛。”

露伴看着东方仗助的笑脸,觉得面前的人已经陷入疯狂。



他和东方仗助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两个人相遇的契机实在是太过糟糕,以至于日后露伴都没办法在心里正确地对待眼前这个小自己四岁的小鬼。

对,小鬼。他一直觉得仗助就是一个没长大的毛头小子,而自己并没有什么耐心地去包容他。就算是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感情越发的露骨,也还是装作视而不见。当然,他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多么光明正大,和没长大的小鬼相对地,自己则就是那个卑鄙的大人。

他不是对仗助毫无感觉,只是摆不正自己心中的天平。好胜心,面子对比着自己那点朦胧的感情,他怎么样也不想认输。站在感情制高点的那一方,总是抱着莫名其妙的矜持。

他没有拒绝过仗助的牵手,拥抱,甚至是酒后冲动的吻以及更深的其他。而每当仗助想要听到他口中确切的答复的时候,却只是几个苍白的否定句。

不知道,不可以,不行。

露伴觉得自己简直卑鄙到了极点。他也清楚自己只是在逃避。

明明是一句我喜欢你就可以决定的事情,却没有勇气承认。说出口的,甚至是比否定更伤人的话。

“你凭什么觉得我喜欢你。”

“去找个女朋友吧,对着一个男人发泄这种无聊的感情一点意思也没有吧。”

“你也是个成年人了,还想找我玩这种过家家到什么时候。”

“比起你这种小鬼,康一他才更值得我信任。”

“别再缠着我了。”

然后,明明是想甩开对方,自己却认输似的先逃开,没和任何人说任何话,匆匆忙忙跑到了东京,借着工作逃避现实。

“呐,露伴。”仗助轻轻地抚摸着露伴的脸,带着轻快的语气开口了。“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告诉我?仗助我啊,找了你非常久。后来啊,我觉得露伴一定会回来的,就天天帮你打扫房间,等着你回来呢。”

露伴这才看清仗助的表情,虽然在笑,但是嘴角却还带着一丝颤抖。对方并没有梳着引以为傲的飞机头,头发没精神地耷拉着,眼角泛着青紫,眼中也布满的血丝和嘴边的胡茬在告诉露伴,仗助这一阵子过得并不好。

露伴深吸了一口气以后,缓缓开口。“仗助,你现在就放了我,我不会报警。”

“你在说什么呢露伴,你才刚回来,一定饿了吧,来,我喂你喝粥。”仗助笑眯眯地端起碗,舀了一口粥,就往露伴嘴边送。

“东方仗助,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放了我。你这是在犯罪。”露伴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笑脸冷冷地说。

但是那张扑克般的微笑仍然没有动摇。

“报警?露伴,我就是警察哦。你不想吃东西的话,我可以陪你聊天,困了的话,我陪你睡觉,我们有很多很多事情可以做。我很想你,我还要抱你。对了,给我说说你去东京做了什……”
"过去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卑鄙的人是我。冷静下来。放了我,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两不相欠。算我求你。"露伴冷淡地打断了对方的独角戏。他的心中对仗助的愧疚和负罪感十分强烈,他不想要让仗助再继续这么恶化下去。

两不相见是最好的选择。


仗助脸上的微笑就这么冻结了。他放下碗,低着头,伸出手,继续轻轻地摸着露伴的脸,然后将双手顺着脸颊,轻轻地架在了露伴纤长的脖颈上。稍稍一施力,就让露伴觉得呼吸困难。

“咳……咳咳!”

这家伙是想杀了我吗!?

“为什么?”

再抬起头,眼泪就从仗助脸上掉了下来。啪嗒啪嗒。同时,仗助的双手施加在露伴脖子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为什么要逃?为什么露伴就不能好好地喜欢我,为什么就不肯承认呢?”

“我就真的那么糟糕吗?换成是康一,你就可以吗?换成是漫画,你就可以吗?”

“为什么我就不能陪在你身边呢?”仗助越说越小声,抽泣所伴随着声线的扭曲,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委屈得好像是被好朋友抢了礼物的小孩子一般。

就在露伴快要断气的一瞬间,脖子上的压力突然消失了。太急促地吸入空气使他咳嗽不止,眼冒金星。还没缓过神来,下颚就被用力地掐住,接着是一个充满侵略意味的吻。带着对方的泪水的味道。

“唔……嗯……”仗助的舌尖粗暴地侵犯着露伴的口腔,所有抗议的话语都在唇与唇的交叠之中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呻吟。大量的唾液不像话地从两人的嘴角溢出,让露伴感觉到了剧烈的羞耻和急躁,他一狠心,用力地咬了仗助的嘴唇,但是对方即使如此也毫不退缩。直到这个吻结束时,两人嘴边已经沾满了黏糊糊的唾液和血。

“没关系的哟。露伴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仗助擦了擦血流不止的嘴角,又再一次展现了笑容“只要你能呆在我身边就好了。”

明明对方嘴里说出的是天使一般的话语。但是露伴觉得,他真的变成了恶魔。



在那之后,露伴其实已经有些记不清楚是怎么过着被囚禁的日子了。从一回来就和外界失去联络,手机什么的被仗助妥帖地藏了起来,康一和警署的人也有来找过自己,都被仗助一脸担心地说没回来给骗得团团转,自己明明都听到了客厅传来了康一和仗助聊天的声音,却因为被封住了嘴而无法出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逃脱的机会溜走。而康一也不知道,眼前这个最值得信任的旧时好友,杜王町值得信赖的年轻警官,就是绑架漫画家的凶手。

露伴平时的起居饮食,全都是由仗助亲自喂给他吃的。一开始露伴不接受任何食物,仗助也懒得说多余的话,将他的嘴捏开硬塞进去。洗澡也是仗助拿来温水和毛巾亲自擦过他身体的每一寸。连上厕所这点权利仗助都不允许,准备了夜壶和其他清洁工具,意外地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仗助一点也不嫌脏,而是保持着愉悦的表情哼着小调,看着露伴羞耻到极点的神态露出满足的笑。

“露伴身体的每个地方都是我的。”他在擦干净露伴的身体后轻轻地吻着露伴说。

再这么下去,自己迟早要毁在东方仗助手中。露伴脑子里的意识相当清明。他渐渐地开始不反抗对方,不再抵触对方的喂食和其他接触,并在脑子里计划好了逃跑的方法。

在晚餐后,露伴缓缓地开口。“仗助,你能听我说说吗?”

仗助停下了收拾碗筷的手,抬头对着露伴笑。“露伴说什么我都听,只要露伴不要离开我就行。”

“来做吧。”几乎就在他话语刚落下的一瞬间,仗助就扑到了他身上开心地蹭着他,解开了露伴腿上的胶带,将他抱出了暗房,走进了二楼卧室。再然后,就是直接的身体接触和交合。虽然仗助还是不肯解开露伴的手铐,但是整个过程就像生怕伤害到露伴似的小心翼翼,出乎意料的温柔。在仗助的欲望释放出之后,便安下心似的靠在露伴的肩膀旁打起了瞌睡。


露伴稍微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的关节。还好。这几天因为有定时摄入食物,并没有体力不足的情况发生。

只要离开了那里,事情就方便多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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