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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露】恋诗

719无料本《仗露大法好》里自己的部分全文放出^^

讲的大概是个双向暗恋的故事

希望大家能喜欢杜王町纯爱组的产出!!!【你谁
























1.

 

 

 

仗助再一次见到露伴的时候,距离上次的分别已经经过了六年多的时光。

他是来得最晚的一个,又坐在前来饭店祝贺仗助当上杜王町警员正式上任的人群中最后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沉默地并没有开口。穿着西装,墨绿色的领带随意的系在衬衣上。头上还带着工作用的标志性的头带,背着画板和相机,完全是一副刚刚取景完顺道路过的样子。他的眼神也并没有朝着自己看过来,而是摆着一张冷漠的脸望着窗外的街景发呆,偶尔转过来和康一说上两句话,喝一口酒。

这人完全没有变呢。仗助想。

不过他的反应也在仗助意料之中,毕竟两人的关系本来就算不上好。仗助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到,康一是怎么在那家伙面前苦笑着说仗助过了这么久才回来好歹去见一见吧这一类的劝解的好话,所以仗助也不是太放在心上,老实说还有点高兴他能过来。

当然仗助也并没有像刚认识露伴时那样,对着冷漠对人的露伴加以挑衅或者嘲讽,而也是和亿泰聊起了在大学时的日子,只是眼神的余光能时不时地看到对方就已经觉得满足。

六年的时光大家都变了很多。康一在杜王町的公司当上了课长,而他的女友由花子则是康一的助理,两人的感情几年来发展稳定,估计很快便要步入婚姻殿堂。

亿泰高中毕业后就在东尼奥的餐厅当帮厨,到了现在也已经是杜王町小有名气的厨师了。

早人已经是葡萄丘高中出了名的天才,也经常有女孩子给他送礼物和情书,让他有些困扰。

未起隆还是说着要回到自己的母星什么的话,在杜王町开了一个花店,说植物可以传输母星的电波之类的话惹得大家发笑。

在大家干杯的时候,两人的眼神头一次相遇。他微笑地对露伴点了点头,对方客气地回礼以后放下了酒杯。

“恭喜你啊,顺利当上了警官。”

“露伴老师的漫画也画得越来越好了呢。”

这一晚,他们与对方说过这样简简单单的寒暄,后就再也没有对话。

仗助和大家饭后聊天时再往他的座位看过去,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他盯着座位愣了一会儿,突然感到有些失落。

 

 

 

 

2.

 

 

 

露伴觉得,用画给世人传达自己想表达的感情是他的天职。少年漫画里,主角从一次次的战斗中成长着,受挫着,然后越发的变得强大起来。岸边露伴总是能将故事描绘的淋漓尽致。这是世人所给他和他的漫画的最高赞誉。

“但是似乎还有点美中不足呢,露伴老师似乎很少描写感情戏。”在一部分女性读者中,偶尔会出现这样的意见。编辑有时候也会小心翼翼地说给露伴听,都被露伴以恋爱不需要出现在少年漫画中,我只需要把我心中描绘的场景画出来就行这种火气冲天的理由给骂回去。

但是露伴其实自己心里也清楚,岸边露伴不懂得恋爱。

十六岁就以全国最优秀新人的方式崭露头角,之后就是为了丰富故事所进行的取材和旅行。经历过于集中在漫画上,使得他的校园生活从一开始就有所欠缺。说实话,他就连那段为数不长的高中生涯里,班上最漂亮的女孩子的脸长什么样都不太记得。

由颜料和黑白画框格子构成的世界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一切。他觉得自己只要这么平静地画下去,带给读者更多更多精彩的故事就已经足够。

东方仗助是过去唯一一个,打乱他平静了二十年的漫画家生活的人。露伴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仗助的双眼时,那双眼睛就犹如被怒火所点燃的紫色宝石一样,闪耀得有些刺眼。

后来他见过那双眼睛所带来的不同光彩。他惊异于人类的眼神居然也能具有如此丰富的情感。

开心的时候就像是向日葵一样散发着温暖,悲伤的时候深沉得如同夜晚的湖泊。等他注意到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的色彩深深地吸引了。

在那之后,最后一次与对方对视,是在仗助毕业那天傍晚。

仗助站在他家门口,手上拿着毕业证书,紫色的眼珠衬着夕阳的光芒显得有些暖烘烘的。脸也有些莫名的红。

但他说出口的话却相当的具有冲击性。

他说露伴,我喜欢你。

露伴手握着半开的门的门把手半天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感受得到自己胸腔中心脏剧烈的跳动,轰鸣的声音砰砰地敲击着耳膜。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沸腾一样的温度。

这不像自己,露伴想。

接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把门关上了。回到二楼窗台后,他看到仗助就这么抬着头红着眼眶看着了他许久,然后默默地离开。

在那之后他听康一说,仗助去了市里的警察大学,仗助在大学里很受女孩子欢迎,仗助回来了要不要去看看他。之类的话,但是因为工作或者外出旅行什么,最终总是没有见成。

也许这样更好也说不定,露伴想。和自己更适合讲述那些精彩的战斗而不是校园里的青春恋爱一样,他也不愿去思考自己会不会有喜欢上对方的可能性。

即使对方最后的那个眼神和那些话六年来经常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而自己的日子中依然只有纸和笔还有一幅幅的画。

于是六年后再一次和对方对视的时候,露伴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久远的那个傍晚。真是糟糕透了的聚会,他想。

他觉得天上那几颗残破不堪连光都不怎么亮的星星都比那人的脸好看。

和康一寒暄的两句之后他就向对方告别,连和主人的招呼都不打,默默地离开了饭店。这不是什么作家的聚会,不会有人更注意到他的离席,他也没有什么兴趣和一群年龄起码都小他至少四岁的替身使者一起玩闹,何况聚会的主角和他的关系还不是一般的差。

回到家后,他翻开了自己的素描本,在无意中涂涂画画,主角不知不觉从房檐上瞌睡的小猫变成了那个留着飞机头的青年。他比起过去长高了不少,看起来也成熟了许多,虽然发型还是一样老土又傻气。

啧。他条件反射地在那人的脸上写上笨蛋两个字之后,洗完澡换上睡衣,却发现自己怎么样都睡不着了。

 

 

 

 

3.

 

 

 

回到杜王町的开始上班后日子也还是一样安稳平静,在很多人眼里看来,东方仗助只是从“杜王町最受欢迎的高中生”变成“警察大学最受欢迎的大学生”然后变成“杜王町最受欢迎的警察”而已。

仗助的日常生活充满了因为发型和上司的小冲突,还有因为自己的关系导致警局的意见箱被塞满给自己的情书,以及亿泰仍旧没有变化的找不到女友的抱怨和哭喊。

自从上次聚会之后,仗助就没再见过露伴。
有一次,趁着出门执勤的空档,他曾经悄悄地开着警车经过露伴的别墅就看到了他。

露伴还是一样坐在二楼的窗台前,神情专注的对着稿子奋战,抬笔下笔的动作流畅优美,仗助曾经见识过很多次。露伴并没有注意到窗外的动静,自顾自地画着画,途中起来倒了一杯咖啡,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就这么靠着窗台翻阅了起来。他神情和缓,细瘦的指节翻过书的动作带起了他的耳坠跟着轻轻的一晃,让仗助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

他想起过去的某个夏日午后,承太郎难得的再回到杜王町和大家见面,对方也被康一拉着过来。他坐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大家嬉笑打闹。大概是因为彻夜的工作之后所带来的疲劳,露伴的精神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好。他的眼睛下面有些淡淡的青紫色,也没有了往日那种一见到仗助就剑拔弩张的嚣张态度,周围的世界仿佛和他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忽然他和仗助的眼神对上了,但是意外地并没有避开,他就这么看着仗助一会儿,露出了一个微笑。

如果让东方仗助说出人生之中的第一次一见钟情,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吧。

事隔多年,他本以为已经淡化磨灭的感情又再一次复苏,几乎就是在聚会上见到对方的一瞬间,他就能确信自己还是喜欢着露伴。

在大学期间,他并非没有过交往的对象,对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又温柔为人又有礼貌,笑起来如同向日葵一样可爱,但是两人终究也没能走到最后。女孩子曾经问过他,有没有过被拒绝的经历,他苦笑着说有,但是已经过去了。

他曾经也想要把露伴当成历史,就这样经过时间冲刷带走一切,就在他认为自己已经要做到的时候,仅仅是对方的存在就能轻易地推翻他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

几乎是无奈地认识到自己的心里的感情后,他反而没有了迷茫。

 

 

4.

 

 

 

自从东方仗助回到杜王町之后,露伴觉得整个杜王町都变小了好几倍。不论是出个门去便利点买日常生活用品还是趁着周末到咖啡厅喝杯下午茶,几乎都能见到那个自己最不喜欢看见的家伙。

警察的工作有这么清闲吗?露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留着飞机头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很想砸了现在手上握着的咖啡杯,但是只能装作视而不见,尽管对方的飞机头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十分显眼。

“露伴老师真巧啊,稿子写完了出来放松吗?”

关你什么事啊,你很闲的话去坐别张桌子为什么要坐在我对面你好意思吗我们很熟吗你不用上班的吗读一读空气好吗东方仗助。尽管露伴很想开口直接再嘲讽对方一番,但是出门在外还是要保持一点礼仪和形象。

“是啊真巧啊。找我有事?”露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点

“没事哟,正好已经上完班了,过来看见露伴打个招呼。啊服务生这里要加一杯咖啡。上次在聚会上也没能和露伴好好讲话呢,你现在也闲着没事的话我们聊聊吧。”仗助撑着下巴微笑着看着露伴,这么理所应当的动作让露伴有些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比较好。

果然我很不擅长应付这家伙。露伴想。

“……我不觉得和你有什么话好说的东方仗助。不过如果你有话想说那就说吧。”露伴喝着咖啡冷冷地抛下了一句话。从对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瞬间,他就觉得心里有些没法平静,悠闲的下午茶也不知怎么地变得讨厌了起来。

“露伴还是和以前完全没有变,对我这么冷淡啊,”仗助苦笑了一下。“可是我还是喜欢你。”

 

等等,等等,哪里不对。

露伴觉得没法从话语里面消化出对方讲话的真实含义。

 

“……你刚刚说了什么。”他说的话太过无法理解,露伴只得放下手中的咖啡,打断了对方单方面一个劲的闲聊,再问了一遍。

“说起来,康一和由花子的婚礼下个月就要举行了呢,不知道带什么礼物给他们,真是伤脑筋。露伴老师有什么建议吗?”仗助像没听见露伴说的话似的,提起了来月康一的婚礼的事,让露伴也不好意思再深究下去。

“啧。”他厌烦地转开了头,避开对方的目光“这种事情,不是问朋子小姐更合适吗。”

 “说的也是。啊,差点忘了还要去找亿泰呢,那露伴老师,我先走啦,改天见。”仗助急匆匆地跑去柜台结完帐就匆忙地离开了,临走之前还回头向露伴挥了挥手。

这家伙到底是来干嘛的。

杯子里的咖啡也完全冷掉了无法下口,好好的一个下午就这么被这个人给破坏了。

 

 

 

5.

 

 

 

尽管露伴不愿意承认,但是东方仗助的存在的确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动摇他的情绪。在那个下午之后,露伴就一次也没有出过门。

当一个家里蹲对于一个漫画家来说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但是多年的好友的婚礼露伴不可能不出门参加,尽管会遇见那个这辈子最好都能不见面的家伙,但是也无可奈何。

于是他那天早早地穿上了礼服准备出门,想着反正婚礼会场离自家也不过就短短的一段路,便连车钥匙也没带就走出家门。

开门的一瞬间,露伴就看到有个人站在门口。对方抬着手,似乎是在犹豫着要不要按电铃的样子,是东方仗助。

他看到露伴开了门以后,讪讪地收回手,对着露伴露出灿烂的笑。

“哟,露伴老师。”

“…………你来干嘛。”露伴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口。

“啊,我在想,反正从这里到会场刚好顺路,要不要和露伴老师一起过去比较好,路上还可以聊聊天什么的,我们很久没说话了吧。”

……顺个大头鬼的路啊你家分明和我家是反方向的好吗。

露伴连吐槽的话都懒得说,转身锁了门。

“随你便吧。”说完便自顾自地离开了。仗助耸了耸肩没说话,小跑着跟上露伴与他并肩同行。

说是聊聊天,但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和对方说过像样的话了,即使说了露伴也不见得会认真的听,于是一路上两人还是一样保持着尴尬的沉默。

露伴觉得这段路真是无比的漫长。这几年东方仗助不知道吃了什么饲料长得无比迅速,他明明一直在加快自己的步伐了,对方还能轻松的跟上。嘴里还哼着奇怪的小调,烦人的程度和以前真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太急了,总感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变得很急促。

于是他放慢了脚步。

“嗯?怎么了?”仗助很轻松地配合着他的步伐慢了下来。

“……没事。”

“露伴…婚礼结束可以等我一会儿吗?我有些话想说。”沉默了一会儿,仗助突然开口说道。

“……再说吧。”

露伴搞不清楚眼前的人。

该说的话,早在很早很早以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在微妙的沉默中,露伴总算撑到了婚礼现场,露伴无视了身旁的仗助快步走进会场。他远远地就看见康一穿着白色的礼服朝着这里挥手。由花子在一旁,穿着好看的婚纱,少见地带上了羞涩的微笑。露伴带着欣慰喜悦和一丝惆怅上前去道贺。

“康一,由花子,新婚快乐。”

“谢谢露伴老师,老师也能早日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好了呢。”由花子抢在康一说话前,冷不防地开起了露伴的玩笑。

“哈哈哈,但愿吧。”好友的新娘子一直不满自己对康一太过亲近,这也算是让她报了一箭之仇吧。露伴苦笑着摇头。

 

 

 

6.

在康一给由花子带上戒指的时候,现场就响起了祝福的欢呼和掌声,坐在仗助旁边的亿泰已经泣不成声,而仗助一直看着坐在不远处的露伴。

露伴面带微笑地跟着人群一起鼓掌,但是表情看上去略微有些寂寞。过了不久,似乎是感受到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露伴回过头,刚好对上仗助的眼神,很快便略带逃避地别开了眼。

酒会开始之后,他就默默地拿着自己的外套往门外离开了。

 

因为喝了一点酒,也苦于应付这种大家都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场合,还有自己不想看见的人在那里所以提前离开,刚抬头想在回家的路上好好地看一看夜晚的星星顺带悠闲地散散步,背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又想要一个人逃掉吗,露伴。”

看来散步回家的计划又泡汤了。

不用转头都知道后面那家伙跟了上来,露伴觉得有点尴尬。

该说的话早在六年前就说完了不是吗,为啥这家伙还总是缠着我啊。

假装没有听见对方叫住自己似的,露伴越走越快,到最后干脆就这么跑了起来。

“你跑什么啊露伴!等等!”

不知道是因为露伴长期缺乏运动还是仗助发育太好腿太长,露伴还没跑两步,后面的人就冲上来抓住了他的手臂,不仅是手,他几乎整个人都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拉进了怀里。

“别再躲了。我喜欢你。”仗助紧紧地抱住他说。

路灯照得露伴的眼睛有点酸,他鼻腔里呼吸的空气,也全都是仗助的气息,让他有点头晕目眩。

仗助稍微放松了一点力道,缓缓地开口

“可能露伴你觉得,我以前还只是个小鬼头,分不清喜欢或者其他什么的感情。”

“但是,我到现在还是喜欢你。我现在可是个大人了。六年来我的感情一直没有变。虽然现在也不是告白的最佳时机,但是我还是想要说出口。露伴,我喜欢你。”

“可是我不喜欢你。”露伴冷冷地开口。

“我不信。”

“你不信也得信。快放开我混账。”

“不放。”

“………”

仗助保持着姿势,把额头靠在露伴的肩上。

“露伴,我现在心跳得超级厉害的。我每次看到你,都非常想像这样地靠着你。”

而且你也没有推开我不是吗。

“啧,真难搞。这不还是像小孩子撒娇吗。”

一定是因为对方压得自己太过难受,自己才会觉得喘不过气的。

露伴再一次感觉到了胸腔传来的,和六年前一样几乎要轰出耳膜的。自己的激烈的心跳。

他认输似的放松了力道,接受了对方的拥抱和两人第一次的,仍不成熟的亲吻。

这次他不再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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