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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露】卒業シーズン

1019匆忙准备的无料全文……

因为写得很匆忙所以感觉写得不是很好……感谢愿意和我交换无料的太太们和愿意阅读的你

























岸边露伴站在葡萄丘高中的体育馆门前一动不动。
校内的樱花开得十分灿烂,到处都是鸟语花香,与他此时阴郁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他头上的牌匾写着几个大字。
2002年杜王町葡萄丘中学毕业典礼。
在一堆家长和老师的映衬之下,露伴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他头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地说:「我为什么要过来……」
时间倒回到昨天晚上。
「我说啊,露伴。」仗助坐在露伴家的沙发上,抱着露伴买的柔软到不行的沙发靠枕,看着坐在工作台前奋笔疾书的漫画家,叫着他的名字。露伴并没有因为他的声音而转头,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笔。
仗助似乎也是习惯了露伴对待自己的方式一样,叹了口气,缓缓地开了口。「明天就是我毕业典礼了,如果可以的话,那什么,来不来参加?」
「我拒绝。」回应他的只有一句冷淡的话。
仗助啧了一声,换了一个姿势舒服地躺在了沙发上,坚持不懈的说:「可是我和康一都约好了,说露伴也会去的说~康一也很期待的说。」
露伴停下了手中的笔,带着有些愠怒的神色转过头瞪着仗助。
「不要帮别人擅自答应这种事情啊东方仗助,要是康一君真的觉得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怎么办。」
「那你就去咯?反正去一下也不会死人,就当散步也好嘛~」仗助继续不屈不饶地骚扰着他。
「知道了。」露伴只能叹了一口气答应他。
高中对露伴来说,已经是一个相当陌生的地方了,更让他生气的是,好不容易赶了个早到了学校,刚刚看见了带着胸花和同学说笑的康一,露伴抬起手还没出声打招呼,就被由花子抢了个先,拉着康一的手挤进了人群,一溜烟就见不到人影。
可恶的由花子,可恶的东方仗助。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来这个毫无意义的毕业典礼的。
他不甘心地放下了手,又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女孩子特有的叽叽喳喳的尖叫,一转头,果然看见了尖叫声来源于那个巨大的飞机头。每次露伴只要在路上看到他,周围总是时不时有一群女孩子围着他跳起奇妙的舞蹈,三年来无一例外。


露伴稍稍地眯起了眼睛,心情有些复杂。
他认识仗助早已迈入了第三个年头,早些时候两个人还能剑拔弩张地吵上一架,直到最近,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于对方不敲门直接从窗户跳进来坐在沙发上和自己念念叨叨学校和家里的事情了,甚至有些过于习惯到,仗助不过来都会觉得有点不对劲。甚至有些时候,自己画画太累在工作台上睡着,第二天都会发现身上披着客厅用的空调毯,有时候桌子上还会有仗助帮自己泡好的一杯咖啡。
他知道两个人这样的关系有点反常。他和东方仗助原本关系恶劣的其实连朋友都算不上,但是现在的这种连称作朋友都嫌过于亲近的交往方式让他觉得自己变得很陌生。
尤其是,当和仗助对视的时候,胸口就充盈着一股莫名的满足感。而自己也清楚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啊,是露伴啊!」仗助似乎是感应到了露伴的视线,用力地挥了挥手穿过人群跑了过来。
看吧,比如现在。
露伴甩了甩头,想挥掉脑袋中这种奇怪的想法,开口向仗助抱怨了起来。
「结果康一还没见到我就跑到里面去了,我可以走了吗?」
仗助对于露伴的态度丝毫不觉得惊讶,他安抚似的拍了拍露伴的肩:「好不容易来了就赶快进去吧?康一那里等典礼结束后我会找他出来的啦。」
就是你这种态度才让我觉得更讨厌的。露伴有些别扭地拍开了仗助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你不和你那些可爱的学妹聊聊天,跑过来和我说话干嘛。」话说出口,露伴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露伴你是吃醋了?」仗助的表情似乎是有点开心。
「吃屎啦你东方仗助!」


随着集合的哨声吹响,露伴总算能不再看到那个烦人的飞机头在眼前晃来晃去了。他走进体育馆,里面整齐地安放着许多椅子,看上去是专门为了学生家长准备的,他挑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露伴老师?」
露伴听到声音后转过头,看到的座位的右边坐着一位漂亮的女性,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那名女性的存在让露伴觉得头有点疼,这座位挑得真不是地方。
「啊…朋子小姐,你好。」
「露伴老师也来参加仗助的毕业典礼吗?我家那个臭小子平时没少麻烦你吧?真是托你照顾了呢~」朋子很开心地和露伴说着寒暄的话。
呵,我是为了康一才来参加的,说回来真是托了东方仗助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呢,房子也没被少烧架也没少打你还真是有个好儿子。露伴在肚子里将仗助腹诽得一无是处,然后挂上完美的笑容开口:「那里那里,漫画家的工作需要助手的地方很多,仗助君可真是帮了大忙呢。」
「那真是太好了呢,啊,毕业典礼开始了呢。」
在全场的静默中,校长走了上台,他推了推眼镜,开始了一大段枯燥的演说,无聊得让露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仗助过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就在他的眼皮快要完全合上之前一秒,终于听到了校长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现在,请毕业生齐唱校歌。」
体育馆内回荡着悠扬的旋律。
在此仰望  我师之恩
深深庭院  经年几许
岁月飞逝  时光荏苒
今聚此地  挥泪作别……
随着歌声传来的,还有不少学生不舍的梗咽声。露伴看见仗助站在人群中,默默地握紧了自己的手,仿佛下了什么决心。
几个老师和三年级学生代表轮番上台演讲,述说着对毕业生的祝福的话语后,接着就是最后的颁发毕业证书的时间。
「三年X班,东方仗助!」当校长叫到仗助的名字的时候,台下传来了不少女孩子的叫喊声,其中还参杂着不少男生发出的喝彩。
看起来这家伙在学校还挺受欢迎的嘛。露伴想。
他看到仗助从班级的队列中站出来,偷偷地瞄了一眼自己,接着走上台,接住了校长递给自己的毕业证书后,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下一秒,他径直地朝话筒的方向冲过去。校长的神情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却也微笑着没有阻止。
露伴开始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个臭小子又想干什么啊。」坐在一旁的朋子居然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让露伴怀疑起了东方家到底有没有进行过基本的礼仪教育。
「我毕业啦!!」仗助大喊,「亿泰!康一!我们永远是最好的哥们!!!」说着朝台下挥了挥手,露伴隐约还能听见台下的喊声中有亿泰的激动的哭声。
「然后,在这里,我要和一个人告白!!!」
在听到告白这个词的时候,露伴的心突然像是漏跳了一拍似的慌张起来。
不是吧你东方仗助。
「虽然我们之间发生过很多事,他曾经是我最讨厌的家伙,」
「但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之后!我发现你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怎么说,还有点可爱?」
「我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
别干蠢事啊笨蛋!!露伴的心里警铃大作。
仗助的那双紫色的双眼直直地向着自己看过来,然后大声地对着话筒喊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岸边露伴!!我喜欢你!」



会场经过了一瞬间的静谧后,用爆炸般的尖叫声回应了仗助的告白,身处人群的露伴,却在一瞬间注意到了坐在身旁的东方朋子的眼神,她看着台上的仗助,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那个,朋子小姐,」他觉得如坐针毡,对方母亲的反应正如自己所预料中的一样,让他意识到自己对于现在这个地方是个多余的存在。「真的……很抱歉!我不该呆在这里的…」
露伴从来没像现在一样觉得言语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他站起身正要离开,手却被朋子抓住。
「露伴老师,」朋子抬起头,「坐下来吧,我也有些话,想和老师你说。」她的眼神诚恳得让露伴没有办法拒绝。只能继续坐回原位。
朋子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慢慢地开了口。
「老师,对我来说呢,爱的形式有很多种。」
她这么说着,有些腼腆地低头笑了笑,然后看着满脸通红的露伴,她漂亮的眼睛有些泛红,但是神情却很坚定。
「仗助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因为我的关系吃了不少苦头,但是他从来没有抱怨过。所以我也是一样,只要仗助觉得开心,身为母亲,什——么都可以为他做。也什么都能支持他。」
「朋子小姐……」
露伴似乎觉得咽喉被一块石头塞住似的,看着对方的母亲柔和的眼神,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他稍微地听过仗助说过朋子和乔瑟夫先生的故事,在故事里并没有谁是做错了的人,故事的结局虽然带有遗憾,但是朋子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放弃自己喜欢人的一颗心。在某些方面,露伴甚至有点尊敬这个自己一人撑起整个家庭的女性。
「我不是那么容易被世界上这些奇奇怪怪的条规所绑着的女人哦,你可不要小瞧我了。」
朋子握紧了牵住露伴的手。
两个人的手,都有些颤抖。感受到了这份颤抖的同时,朋子仿佛要确认眼前的人不会消失一般地,紧紧地,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所以,不能逃避哦,露伴老师。」
可恶,怎么回事啊这对母子,可恶……!
露伴心里恨恨地想着,用力地用左手捂住了流出了眼泪的双眼。
仗助在一阵尖叫和欢呼中跑下了台,因为太过激动和兴奋,眼神里充满着的光芒,让露伴觉得有些刺眼。他有些别扭地别开了自己的眼神,却被眼前的人捧住了脸。平时一直是吵吵嚷嚷的声音在耳边叫得更加响亮。
「露伴你没事吧!怎么哭了!啊!老妈你也是!」
「笨……!」露伴赶紧拍开了那双捧住自己脸颊的手,慌张地看着他的母亲。「朋,朋子小姐,这是……」
「我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的时间了,」朋子打断了露伴的辩解,站了起身「学校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待会记得送露伴老师回家啊,笨蛋儿子。」她敲了敲仗助引以为傲的飞机头,潇洒地披上外套起身走开。
因为仗助在台上那一番热烈的告白,原本蠢蠢欲动地想扑上去夺取仗助胸口第二颗扣子的少女们现在只敢躲在远远地地方看着他和坐在位置上一脸别扭的露伴,部分学妹还流着眼泪,小声地喊着「仗助学长我们支持你!」之类的话,让露伴更加地无地自容。
「那什么,」仗助好不容易注意到了周围的骚动,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我们出去说话。」就握住露伴的手往体育馆外走,被握住手的露伴意外地并没有挣脱开,围住他们的人群像被圣人摩西分开的红海一样让开了一条道,就在他们就在众人齐刷刷的注视之下离开了。露伴觉得自己就算是在周刊的新人大赏上第一次领奖也没有比现在紧张。
轰隆隆,轰隆隆。
心脏的鼓噪声不停地敲击着耳膜,被仗助握紧的手掌上传来对方的温度,暖融融的,就像是在两人手掌合紧的地方盛开了一团火焰。


两人走在校道上,种在两旁的樱花树毫无廉耻地将花瓣掉得漫天飞洒,在四周三三两两站着的人群中传来了欢声笑语和一些人起哄嬉闹的声音。
「村田前辈!我喜欢你!请给我你的纽扣!」在一颗树下,留着长发的女孩子满脸通红地伸出了手,被眼前的男孩子握住。
「香绘里……我也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真是纯情啊。露伴看着眼前这一幕漫不经心地想着。
对于高中还没过上一半就中途辍学出道的露伴来说,在飞舞的樱花树下告白简直就是少女月刊才会出现的梦幻场景,没想到真能在现实中看到。仗助看着露伴好奇的视线,也猜到了他十有八九又是在考虑和取材的相关的事,要是正儿八经地和他在樱花树下告白,一定会被他大加嘲笑一番。
「露伴你这个人啊,意外地不懂浪漫呢。」仗助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在说什么啊,笨蛋准大学生。」露伴将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举起来晃了晃「这不是牵着你在学校进行蠢了吧唧的散步活动吗?」
「我又不是狗!」这下仗助不知道该害羞还是开心才好了。「那颗樱花树啊,据说只要在树下告白的情侣,就能够永远在一起的。」
「是吗。」露伴只是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意外地没有进行反驳。
今天的露伴有点奇怪啊,总觉得变得特别地……温顺?仗助看着露伴微笑地侧脸,觉得有些心惊胆战。
莫非是听了老妈说了什么吗?
他有些担心地握紧了对方的手。
两人沿着校道走出校门,漫无目的地走着,此时已经接近傍晚,两人沿着长长的河堤慢慢地走,身后的影子被夕阳映成长长的两道。
「露伴……那个……我老妈他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啊?」仗助思前想后,终于开了口问。他知道自己的母亲不会做出逼露伴和自己分手这么残忍的事,但是保不准对露伴也会进行一番冷嘲热讽,但是两人的交往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即使是朋子反对他也不会和露伴分开。
「嗯,说了的。」露伴停下脚步,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仗助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要提到了嗓子眼。他看见露伴的嘴一张一合,一字一句地在脑子里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关于某个笨蛋对我的心犯下的盗窃罪,让我向他一笔一笔地慢慢讨。」
等等,露伴这是在说情话?这个岸边露伴?
「……诶。哇……」仗助一下子愣住,脸涨的通红,连眼神都不知道摆哪里似的慌张地左顾右盼。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对方说情话,不说则已,一说就是堪比漫画周刊上的年度金句的肉麻死人不偿命的句子,该说不愧是漫画家?这种句子对他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
「那个,露伴…!」他下定决心似的抓住对方的手,闭着眼大声地喊出来,「我会好好地珍惜你的!」明明是第二次告白,仗助却感觉比在台上大声喊出来更紧张。
「这还用你说吗,给我做好觉悟了。」露伴忍不住笑了出声。「我这就给你讨回第一笔账了,小鬼。」
他揪住了十八岁少年的制服上的心形装饰,轻轻抬头,夺走了他的初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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