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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露仗】唇荒

给搜啦啦的生日贺文^q^

这篇文当时是已经在lof的写字板写好了文档,结果被我一个脑抽用粘贴覆盖掉了……深受打击所以搁置这么久才重新动笔【喂

攻受不是很明显XDDD








露伴感觉最近自己的嘴唇有点痒。

在下唇靠近左边一点的一小块地方,总是会带有一点奇怪的感觉。谈不上是什么多大的问题,也没有严重到不能忍受,就是如同羽毛刮擦过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咬。一开始,也只是在露伴取材画稿,或者躺在床上睡前思考故事情节的时候才会感觉得到,并非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

起初他也以为,只是秋冬季节天气干燥所造成的小问题而已,然而到了隔年开春,唇上传来的时有时无的异样感却越发的强烈,从最初的只是时不时的有点怪异感,发展到最后,甚至连和别人说话聊天,露伴都会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露伴老师,你怎么了?」

第一个发现异样的,是和露伴一起在露天咖啡喝茶闲聊的编辑铃木,这个年龄比他小的小女孩担心地看着露伴,叽叽喳喳地念叨着不保护自己的嘴唇不行露伴老师平时一定顾着工作缺乏照顾自己之类的话,便立马跑去便利店买了一只薄荷味的男性用润唇膏塞在了露伴手中,叮嘱他一定要抹上,露伴只能无奈地点点头收下了这突如其来的礼物。

当然病状并没有因为一只唇膏而得到改善。比起单纯的搔痒,唇上传来的空虚感更像是某种空洞,连接着胸口里某个不起眼的地方,却在时时刻刻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总体来说,露伴不是那种有点小病就会去医院看病的人。只要不是让他连站都站不稳的病他都不会选择去医院治疗。在他看来,因为一点身体上的不适就要跑到杜王町诊所排队挂号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说出自己身体上的细节是一件很不尊重个人隐私的行为而且相当地浪费时间,比起去医院挂诊,他宁可背上相机跑到深山老林里去拍一些东西作为漫画的素材。

但是当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事影响到自己的工作的时候,就另当别论了。

他无奈地跑进了医院,医生给出的诊断是,露伴患有局部慢性非特异性唇炎。这种病简而言之,就是一种病因不明,可能与某些温度、化学、机械性长期持续刺激因素有关的,例如嗜好烟酒等或与精神因素有关的疾病。

医生带着和蔼地微笑对露伴说:「露伴老师一定是压力太大了,才会得这种病。只要回去好好地调节休息,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说完,象征性地给露伴开了一剂药膏聊表慰藉。

露伴也只能甩着装着药膏地带子气呼呼地走出医院。唇上传来的焦灼感仍然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他。这不是什么也没有改变吗,他咬着下唇忿忿地想着。

回到家后,他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仔细地端详起了自己的嘴唇,除了因为被牙齿咬而变得有些红肿以外,似乎并无其他异样之处。难道真的像医生说的,是因为工作压力过大而造成的吗?露伴咬着下唇焦躁地想,如果是因为这样,那么早在自己十六岁时为了出道当漫画家,不顾家里人反对一意孤行地退学时就应该发作了才是。然后他又仔细想了想,自己差不多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嘴唇上的异样,接着,脑子里就冒出了一张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的,甚至可以说有点讨厌的脸。

东方仗助。

岸边露伴,现在正在和东方仗助交往。虽然露伴不是什么担心周遭人看法的人,和他谈恋爱对露伴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但是露伴也没有想过要和谁特意去提及这件事。他们交往的契机,就在仗助毕业那天。他还记得,那天傍晚,仗助就站在他家楼下,大声喊着自己的名字,开门以后也不进门,红着脸就傻傻地站在他家门口。

「你进不进来,再站着我关门了。」

就在露伴甩给他一脸鄙夷的眼神准备关门的时候,突然被对方拉住手臂,整个人被扯进了对方开着领口的夸张制服的怀抱中。

「露伴,我我我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

露伴当时就心塞地想,大概这辈子再也逃不开仗助的身边和葡萄丘中学那些多嘴的爱慕着仗助的学妹的口诛笔伐了吧,毕竟东方仗助的喊声大得几乎都要传遍了整个杜王町,想赖也已经赖不掉了。

说是交往,其实也和平时没什么差,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东方仗助从一个蠢蛋高中生变成了一个蠢蛋准大学生,在警校开学前的日子,他每天除了来骚扰露伴,傻乎乎地粘着他以外还是和以往一样,叫上亿泰和未起隆康一等人在杜王町把早已玩腻的幼稚活动一遍遍地重复着。

然而离开杜王町到S市区警校上课的日子并不像是仗助想象中那么轻松,虽然离杜王町只有三个小时的车程,但是学校管理制度相当严格,除了寒暑假,仗助几乎都没什么机会回到杜王町。于是,刚交往两个月(还没有什么交往的氛围只是单纯地能和平相处)的两人,就变成平时只能用电话联系的无数异地恋其中之一。

说到底,用恋人的身份束缚着对方,也不是什么有意义的事情,起码在露伴看来就是如此。露伴工作很忙,仗助打来的电话也并不是总能接到,就算是接到了,对方一定也是讲一些毫无意义的日常琐事,干脆就直接把电话转接语音信箱,每天回到家,或者临睡前,他都能听到仗助在电话里的留言。

说的事情,无非是今天的训练多累,或者是在哪里又摔了几个包,吃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最后的留言总是仗助有些掩耳盗铃地压低声线,说着喜欢露伴,明天见之类的话。

「明明就见不到,说什么明天见啊,笨蛋。」露伴想到这里,不禁笑了出来。交往了大半年了,对方的行为却总是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就连两个人之间的初吻也是仗助也是生涩的,慌慌张张的,仿佛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在离开杜王町上大学的前一天,仗助带了酒和租来的影片,两个人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看电影看到了大半夜,仗助捧着手上的酒,时不时看一眼露伴,却硬是憋了一晚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最后仿佛给自己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抓住露伴的手叫着他的名字,等露伴回头时紧闭着眼睛把嘴对着露伴的嘴贴了过去。过了三秒钟红着脸大口喘着气,仿佛刚做完一次闭气训练。

露伴盯着仗助的通红的脸良久,干脆伸手揪住他的T恤的领子吻了上去,用舌头灵巧地撬开仗助的牙关和对方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末了还在仗助厚厚的嘴唇上轻咬了一下,顺便得意地带上了胜利者的微笑,拍了拍仗助吓得僵硬的肩膀。

「露、露伴————我好像……」仗助红着脸,捂住自己的裤裆带着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他。这下露伴再也克制不住,整整嘲笑了纯情的思春期少年一整晚。

自那之后,已经过去多久了呢。

尽管有些不想承认,但是太久没看见那张令自己有些厌烦的脸,露伴反而有些不习惯。

他走到客厅,按下播放留言的按键,果然听到了仗助留下的充满朝气的声音。

「露伴!今天好吗?饭要记得好好吃啊,我啊,这几天比较空闲,但是学校还是不放假,好烦的说——」

露伴想了一会儿,拿起了电话,按下了那个仗助留给自己的还没打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对面传来的是仗助又惊又喜的声音。

「露伴?你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哼,瞧你开心的。露伴拿着听筒,嘴角不经意带上了一丝微笑。

「你最近怎么样,有好好上课吗?」

「当然了——我可是个乖学生的说——你呢?最近漫画还顺利吗?」

「反正顺不顺利你都不会看,问这个干嘛。」

「露伴你还真是冷淡呢——我可是露伴的恋、恋、恋」

「你在害羞个什么劲啊,童贞仗助。」

「……恋人啦,可恶的大人。我说露伴……你打电话过来,该不会就是为了来嘲笑我吧?」

听筒对面的声音明显地有了一丝不满。

露伴坐在沙发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慢慢地开口:「没什么事,我想你了。」

沉默了一秒,露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急忙匆匆地把电话挂断。

可恶,和东方仗助牵扯在一起久了,感觉自己也变得有点不对劲了。露伴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就这么自暴自弃地躺在沙发上抱着柔软的沙发靠垫一动不动,然后眼皮开始打架,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他还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蓝天白云鸟语花香,只不过不只是天上的云还是地上的花,甚至是小鸟的头上,都长着和东方仗助一模一样的飞机头。然后云渐渐地变成了东方仗助的样子,一遍一遍地叫着露伴的名字。

露伴!露伴!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伴!露伴!」

「唔……」

露伴在迷迷糊糊中,似乎真的听见了仗助在叫着自己。他揉了揉眼睛,半睡半醒间,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飞机头正对着自己。

啊,什么啊,是飞机头啊。

…………飞机头!?

「呜哇!?」露伴一个激灵,吓得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

「仗助!你不是在学校吗!?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你根本没有去上学而是在杜王町的某处一直鬼混着吗你怎么对得起朋子小姐——」

「露伴你未免也想太多了啦!」仗助哭笑不得地打断了露伴过度发散的思维,接着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因为你不是说——想我了吗——所以……啊,你客厅的落地窗没关,我爬进来后给你关好了。」他坐到了露伴旁边,有些害羞地牵住露伴的手「露伴你,真的有那么想我哦?」

露伴看着对方一脸纯情和害羞有点无语。

是啊,想啊,当然想了,不想就不会打电话给你了蠢货。

「……你回来的事情朋子小姐知道吗?学校那里呢?」

「——你不用担心我老妈那里啦!学校那里我同学帮我瞒着了,老妈我也不知道,等等我就回去啦——」

「……你是说,你坐了三个小时的车回来,就是为了和我见个面?」

「——这个嘛,」仗助握紧了露伴的手,看着露伴的脸「因为露伴,你说想见我——不是吗?」

岸边露伴看着仗助略显羞涩的表情,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他想对对方说,这么害臊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又不是哪一台早上八点的晨间剧,但是张了张口,却不能很好地组织起自己的语言。露伴的心脏开始激烈而不规律地猛烈跳动,脸也渐渐变得通红,他挣开了仗助抓住自己的手,一把扯过他的衣领恨恨地说:「东方仗助,你这人真是烦死了……」

然后用力地咬上了对方的嘴唇。

「诶!?」

东方仗助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被露伴按倒在了沙发上。露伴的唇舌有技巧地纠缠和接吻间隙时不时传来的带有些微不满的轻哼,让仗助的脑子像是被轰炸机炸过一样无法及时地做出反应,只能像个纯情少女一样闭起眼睛。

一个吻结束后,露伴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看着仗助躺在沙发上害羞地捂着脸。

「露伴真色————呜哇……」

「你是十六岁的纯情女高中生吗笨蛋。」露伴跨坐在仗助身上,很快就察觉了对方身体上的异样。

小仗助和仗助君一样容易激动而且不让人省心呢。

「都是露伴的错啦——」仗助坐了起身,紧紧地抱住露伴。

「说想我了——结果,一见面就是强吻——可恶的露伴,狡猾死了……」

真是一块不错的胸肌啊。露伴满意地想。

「爱发情的笨蛋。」他伸出手,抱紧了仗助相比起过去发育得更好的脊背。

「谁害的啦。」
他靠在仗助胸前,听着对方胸膛里传来的有力的心跳,一直以来的焦灼和空洞感仿佛被填满了大半。

原来接吻魔是这么来的啊。露伴想。

「仗助,你知道吗?」

「嗯?」

「世界上有一种病,不接吻的话就会一直发作的。」

「呜哇,听起来色色的呢。」

「所以,」露伴抬起头,按住了仗助的后颈,露出了意味深长地微笑。「——来接吻吧。」

岸边露伴的唇炎就这么不药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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